是无法从穴里拔出来的。
“不要,不要尿进来···啊啊啊啊!好烫啊啊!要被烫熟了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啊啊!!!”被灌了精的子宫没有等到休息的实际,便再次被更肮脏,更滚烫的液体灌了个彻底,浇得整个肚皮都开始如同怀孕般向外凸起。
“呜呜呜···好变态,呜呜···”这种最原始的标记行为,让宣灵彻底失去了理智。
而在等锁结行为消退之后,就在宣灵以为尿液终于可以从穴里放出来时,毛茸茸的尾巴却再次堵了进去。
“这里是书房,乖乖。忍忍吧,等回房再让你喷出来。”
棉律清抬手摸了摸宣灵的脸颊,语气温柔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