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样式的外套。
狐狸穿狐狸。宣灵在心里吐槽。
棉律清眯起眼睛,冲着宣灵温柔地笑,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他拍了拍粘在袖口的腊梅花瓣,朝着宣灵走来:“腿刚好就乱跑,我们阿灵,若是没有我可该怎么办?”
两人挨得极为靠近,让宣灵能闻到棉律清身上那股带着凉意的腊梅香。棉律清伸手抚摸上宣灵的下颚,呼吸吹拂在宣灵的耳侧:“看来是上次的药效要到期了,是不是?”
宣灵看着棉律清挨得离自己极为靠近的脸庞,眼底的红色愈发浓郁起来。
这就是她除了双腿缘故,无法离开棉律清的另一个原因。
香气。和狐妖交合后产生的,诡异的香气。这股气味原本是狐妖用来标记伴侣的手法,可因人妖殊途,宣灵无法像狐妖那般靠自身来弱化这股味道。
于是这股气味,便随着交合间隔的拉长,而变得愈发浓烈。闻到香味的人也会收到香气的影响,从而做出无法控制的行为。
除了引诱棉律清同自己做爱,射精,这种香气没有任何其他抑制的方法。
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坏?那她昨天的积极态度算什么?宣灵静静地注视着棉律清的双眼,半晌,才微微颤抖着说:“可是昨晚才射进来···”
“那不是被别的东西冲出来了吗?”棉律清话语里得逞的笑意藏都不藏了,他的视线从宣灵额头向下扫去,扫到那两片湿漉且甜蜜的嘴唇,用拇指揉了揉。
“所以,阿灵有任何需求都应该先来找爹爹,知道吗?”棉律清说着,停顿了几秒,想到前几日撞破的宣灵自慰的样子,闭了闭眼,“除了我,还有人真正满足你吗?”
宣灵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她呼吸急促,难耐地喘息着。
从棉律清的角度看去,能将眼前美景一览无遗——他静静看着小片小片的水渍,一点点沾湿宣灵裙摆尾部。
“怎么堵一晚,都堵不住了呢?玉饰没有尾巴有用吗?”棉律清低头看着地面的液体,颇为疑惑。
宣灵身子哆嗦着,大脑里被委屈和情欲冲击得迷糊,随着从天而降的披风,宣灵身体向着空中一扬,整个人被棉律清稳稳地抱了起来。
宣灵通红着脸颊,小狗似的蹭着棉律清的胸口:“只爱你,只要你···”
“呵···也就这种时候讲得话,我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