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哭得很厉害,抱在怀里抖个不停,像是下一秒就要吓得晕倒过去一般。
“阿灵知道他方才为何敢那样对你吗?”棉律清望着宣灵颤抖不已的肩头,静静地问道。
宣灵脑袋摇得快要比上拨浪鼓了,“不,不知道。”
棉律清轻轻点着头,语气平淡如水:“因为阿灵身上没有我的标记,他才敢那么对你。”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该同你生气。是我一开始便没有想到这一点。”棉律清拾起宣灵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上打圈,把发丝一点点绕着手指卷起。“不过,以后都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不,不会的···脚链我,我一直有带着的···”隐隐约约地,阿灵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狐狸盯上的肉,整个人紧张地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嗯···”棉律清微微摆头,伸出食指抵在宣灵唇边,“那样还不够。”
“我们需要换一个明显的地方。”抵在唇边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去,略过宣灵的脖颈,胸口,向着被裙摆堆积着的小腹移去,“比如···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