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根被绑在棉律清手腕上的丝线,只要被对方轻轻一扯,自己整个人都要跟着摇晃起来,越这么想,那口堵在心头的郁气也冲着鼻子涌去,酸得要命。
铃兰形状的铃铛挂在粉嫩的阴蒂上,映照得整口逼看起来无比淫荡,明明颜色看上去那般纯情,谁能想到这样一口粉逼掰开,里面会有性奴似的标记呢?
雪楼看着眼前被自己手指撑开打阴唇,手指无意识地压在阴唇上揉弄起来。
“啪——”
一巴掌冲着侧脸扇了过来,力道不算大,但雪楼还是顺从地侧了侧脑袋。
“你,你怎么敢得···!”宣灵声音湿答答的,带着股鼻音,听上去软糯极了,毫无威胁之感。宣灵身上的白衫湿漉漉地年在身上,裹出身形的线条,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隐隐约约透着的肌肤。
雪楼却只是沉默地收回手中的动作,伸手去拿被宣灵扔开的干布巾,撩起宣灵的发丝一点点擦拭起来,直到发梢不再淌水,他才缓缓抬眼对上宣灵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落在宣灵的鼻梁上,惹得宣灵的眼睫开始不可自抑地颤动起来。
“那日一别,雪楼念您念得紧,可左等右等,等得迎春花都开了,也没等来您。”
门外的喧闹声从纸窗外透出来,连带着府中下人搬运东西的声响和雪楼的话语一同传到宣灵耳中。
“贵人可知道,这种异香,只要是狐妖便可化解。”他脸上的扮相还没卸干净,衬得他看起来格外妖魅。“雪楼今日可是特意为了贵人,舍身入险局。”
“只是不知,贵人意下如何···?”
雪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吹得宣灵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