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朱七七还忘不掉回金风细雨楼的路上,谢怀灵说她的那些话,被这样一说情绪又在喉咙里打滚:“我安排好了的,我给了他好多钱,还先问了他同不同意,他自己也说不好再麻烦你……我还派了家丁去保护他,派了四个!”

    这回她真的思虑得多了些,许是因为着实介意谢怀灵的发言,终有阿牛的意愿在前,沈浪自知错怪,好生安抚了她一阵。

    信一封在他手上,一封还得到谢怀灵手上去。自那日后谢怀灵便有几日不见人了,苏梦枕也吩咐了她有自己的事做,谁也不要去打扰。如果是以前的朱七七,非要问个清楚,但是如今的朱七七是靠在谢怀灵怀里边哭边被批过的,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何况她闹别扭谢怀灵也多半不会理,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最后还是想着,把阿牛的信送去的确是正事,也就恢复成了那副兴致冲冲、灼灼如焰的模样。

    谢怀灵呢,谢怀灵在做什么?

    喊侍女找来的书在架上列成了一排,替换掉了原有的戏薄和话本,软塌也被搬到了墙边去,白纱挂起。一张茶几放在了卧房的中心,淡雅的色泽吹去屋内的闲散之意,愈发像一间文人墨房,而不是女子闺房了。

    朱七七进来时被吓了一跳,都有些认不出这是她来过好几回的地方,谢怀灵趴在案上不知在做什么,她轻手轻脚的过去,在谢怀灵耳边问她:“这是怎么了?苏楼主要把这儿给别人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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