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在找死。而且,是被人推着去死,死得毫无价值,像条被用完就扔的抹布。”
她无视了楚留香投来的目光,里面混合了惊奇与探究,也仿佛没看到沙曼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的手。她的视线只落在中原一点红那张苍白又死气沉沉的脸上,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兵器。
谢怀灵抛出空饵:“你不是第一个,在你之前已经有一拨人接过这单生意,要楚留香的命。不过他们也没做到,只在楚留香身上留了道伤。”
说完她一顿,观察着对方,中原一点红的眼神还是空洞,但他握剑的手指指节却绷紧了。于是她继续说:“所以他们都死了,死无葬身之地,骨头也许在某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喂上了见不得光的东西。
“但是,即使事成了,楚留香的人头落地了,他们也是要死的,因为他们和你一样。”
谢怀灵啜饮了一口茶,把话说的就像在谈论天气,好似她真的有底气:“杀手最可悲的就是这一点,你固然可以不管不顾地去杀人,因你毫无牵挂,但若不管不顾地去杀人了,也毫无疑问会被利用。人之居心叵测,又岂是手中的剑能比得上的,别道是无知无觉,最后连自己也杀掉了。中原一点红,你知道是谁雇了你吗?”
中原一点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