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听到。
洛擎苍眼角余光瞥见顾正言的作态,略微冷笑。
迂腐儒生,有几分诗才又如何?
“爹爹,现在瑶儿已经是顾正言的娘子,一女何能侍二夫?恕瑶儿无法再嫁他人!”洛书瑶淡淡道。
她泪痕已拭,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不料两人闻言,如惊雷乍耳。
洛擎苍甚至掏了掏耳朵,他怀疑他自己听错了。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洛书瑶,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本侯没听错吧?”
顾正言闻言也睁大了双眼,他也不敢相信洛书瑶说的。
顾正言没有把自己当成洛书瑶真正的夫君,一是因为两人没有去官府造册;二是他知道诗会选夫这只是洛书瑶逃避婚约的手段;三嘛,就是受原主影响,原本自信的自己看到洛书瑶始终莫名生出一股自卑感
至于洛擎苍,就更没有把顾正言当成自己的女婿。开玩笑,堂堂的大雍世袭英武侯,镇北大将军,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一个三无(无功名,无钱,无前途)的迂腐书生,这不滑天下之大稽吗?别说下嫁,就是入赘,这穷书生也远远不够资格。要是真如此,自己的政敌知道后如何耻笑,自己在勋贵圈子里还怎么混?
洛书瑶盯着洛擎苍,认真道:“爹爹,瑶儿说,现在瑶儿已经是顾正言的娘子,不能再嫁与他人,也不想再动不动就被爹爹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