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
少星舒笑道:“非也,顾兄误会,只不过在下在上京待习惯了,结交的都是上京才子俊杰,像顾兄这种名声不显的人,在下可少有认识,还是颇为好奇。”
少星舒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都是读书人,说话不委婉怎么行?少星舒这话的意思是,我在上京结交的都是一些上流人士,你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乡下之人,不好意思,和我不是一个档次
庄玄澈闻言,目光一闪,笑道:“子云兄,上京学风开放,少兄只是喜欢那种开放的风格,并非对人,来,子云兄,坐。”
说着庄玄澈先坐下,又拍了拍旁边的凳子,让顾正言坐下。
少星舒莞尔一笑,喝了口酒。
顾正言见状,笑道:“名山兄,这靠窗的位置,有点热,我还是去一个靠墙的位置小憩一会儿吧,有时间再和名山兄对饮,如此,就不打扰少兄和名山兄雅致了。”
说罢顾正言朝着远处靠墙的一桌走去。
“哎?”庄玄澈想挽留,发现顾正言已经走远,便朝少星舒无奈道,“少兄啊,上京处处是人杰,可州府未必没有潜蛟啊。”
少星舒又喝了一杯,笑道:“名山兄,我今日才发现,你竟如此有趣,可知,潜蛟离了水,可能变成游蛇也说不定,我嘛,还是习惯了和真蛟打交道不说了,来,饮一杯。”
庄玄澈微微摇头,一口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