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吃!”
“子云兄,再来一杯,哈哈。”
“哈哈,子云兄,菜无了,可否再炒一盘?”
在厨房炒菜的顾正言,很是无语,他现在也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算了,就当做善事吧。
酒足饭饱,顾正言和唐攸攸漫步到小院中。
唐攸攸看着院外的秀丽风光,目露一丝憧憬道:“在下好生羡慕子云兄,可闲赋山水,与邻各为伴,不知在下什么时候可如子云兄这般啊。”
顾正言道:“太攸兄,在下村下一书生,有何羡慕?不过是芸芸苍生一芥子罢了。”
唐攸攸意味深长地笑道:“非也,非也,子云兄早晚会懂得在下这番话。”
二人又闲扯了一阵,到了下午时分,唐攸攸准备离开。
顾正言听说他并没有坐马车,便让牛柱送他一程。
离开前,唐攸攸认真地看了顾正言一眼:“子云兄,你我二人是同道中人,一定会再见面的,告辞。”
说罢,洒然离去。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顾正言。
说实话,唐攸攸此人,让顾正言想到了前世的李太白,一样的洒脱,虽然自己很莫名其妙,但总感觉这人对自己真没恶意。
晚上,月明星稀,顾正言躺在浴桶中沐浴。
“哗啦~”
水声阵阵。
水?
顾正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
“闲情山水,与邻各为伴”
水,各,洛?
顾正言一下瞪大了眼睛,身不着缕,从浴桶中蹭了起来。
草!
这唐攸攸居然知道自己和洛书瑶在一起?
等等,同道中人?
难道他说的也是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这唐攸攸,到底什么人?
你闪开你闪开
知道真相,且没有恶意的
顾正言脑海疯狂思索,良久,微微一笑,重新坐进了浴桶。
他大概知道这人是干嘛的了
太攸兄,牛!
这是顾正言此时最大的感受。
翌日清晨,迷蒙蒙一片,丝丝凉风,冰冷浸骨。
顾正言吃过早饭,正在书房研墨写字。
算算时间,也应该写一封信了。
邮驿的速度比马车赶路要快很多,所以现在写,差不多洛书瑶一到上京就能收到。
“吾妻见信好,路途遥远,劳累否,想相公否?”
“娘子归家,望多食多睡,多穿衣服多盖被”
嗯
写了几张纸,想了想,顾正言还是觉得不满意。
又拿出一张,写道:
“这两天我和毛毛吃得都不多除了日常所需,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你的房间我每天打扫一次”
顾正言本想写一些文绉绉的东西,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知道,洛书瑶在上京,基本上除了一些活动宴会,都只能呆在家里,与其写一些虚的,还不如把日常生活给她转述一番。
于是写了一篇充满生活气息的白话文,介绍了下他一天做的事情,没有刻意煽情,就是简单地诉说给洛书瑶听,让她安心。
顾正言正写着,永平通往下河村的乡道上,缓缓行来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几位骑马的军卒。
不过这几位军卒的穿着,和永平县所有军卒都不相同。
更加帅气。
“吁~”
“魏公公,到了。”
车夫先行下车,恭敬地撩起了帘子。
车内缓缓下来一人。
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