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聚了一波,当然聚集的地点嘛,依旧是大家最喜欢的青楼,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宵禁,一行人踩着点回来了。
其实盛允熙二人心中也在琢磨,金鸿昌被刺和诗会之事到底有没有关系,也在猜测到底是谁做的。
对方明显不想取人性命,只是想教训一番,姜葵和侯府是不能的,上层的博弈已经完了,要是下面还因为此事搞东搞西,这就坏了规则了。
其他人就多了
金鸿昌得罪的人怕是可以组成一个巡逻队了,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魄力。
到底是谁?
天色渐暗,天雀街上的行人渐少,二人和几个圣天府的朋友纷纷道别。
“诸位师兄弟,此事实乃我和穆师兄被金鸿昌那小人蒙骗,不知晓洛小姐之事,才有此举,希望各位师兄心中有数,解除禁足后,在下希望再和各位师兄弟把酒言欢。”盛允熙朝众人施了一礼,态度很是诚恳。
“盛师兄,此事大家都省得,一是没想到瑾曦公主二更没想到金鸿昌竟会如此卑鄙。”
“是啊盛师弟,你就安心在府内待着,出来后咱们再畅饮三杯。”
众学子当然不是蠢人,具体情况怎么样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他们不用知道不想知道,但站在二位师兄这边,大抵是没错的。
能理解其他人的心理,人家有个尚书的爹啊
众人依次告辞离开,街上只剩下脸上还缠着纱布的二人,旁边有行人看到二人的样子,吓得赶紧离开。
没办法,任谁晚上看到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大白脑袋,怕是都会感到很渗人
盛允熙朝穆倾觞道:“穆师兄,此间事了,半年之后咱们再会,之前的言语有所得罪,我”
穆倾觞笑道:“盛师弟何出此言?情急之语,何须在意?师兄也有些话不得体,哈哈~”
“噗~”
“噗~”
我有这么重要吗
“唔~谁?”
“这是?呕~”
盛允熙正听得好好的,忽然发现有一坨东西扔到了脸上,手一抹,还是热的
最关键的是,好臭
“呕~”
穆倾觞也是,刚还在大笑之中,便感到自己张开的双唇,亲吻到了一坨东西,随即一股恶臭瞬间袭来
“呕~”
“呕~”
接着两人也顾不得弄脏衣衫,抬起袖子抹起了脸,抹匀后又俯下身子呕吐起来。
“是谁!呕~”
盛允熙悲呼,呼出的气都有浓浓的味道
旁边有路人经过,下意识嗅了嗅,接着双眼一瞪,捏着鼻子一溜烟就没影了
远处的顾正言脱下手套和毛蛋套装,听着二人悲呼,满意地点了点头。
力气大还是有好处的,扔东西不仅扔得远,还扔得准。
他本想揍这二人一顿,但上京繁华,宵禁之前晚上人也较多,很不好下手。
只能退而求其次。
哎,便宜这两人了。
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顾正言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穆师兄,赶紧呕~告诉京兆府衙门,”盛允熙胃酸都要吐出来了,语气很是虚弱。
“呕~”穆倾觞摇了摇头,眼神憔悴道:“不,不行,要是告诉衙门,整个衙门都知道了!到时咱俩如何见人?还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不可,绝对不可,本公子可是呕~”
盛允熙神色一震,立马反应过来。
这尼玛
被人扔了这东西,还不能去衙门上告?
此人定是想到这层,用心何其歹毒!
此人,到底是谁?能想到这么龌龊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