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适应的感觉。
尤其是张子鸣唐文轩这种小胖胖。
对比刚刚那具身体,简直是
于是二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时不时弄得考生惊叫不已。
顾正言通过搜检,在小吏的带领下登记领取考牌。
按照考牌,顾正言找到了自己的考舍。
圣天贡院的考舍是一间间独立的古典房屋,比乡试更大,配置和环境也要好很多,
顾正言每次的运气都很好,这次考舍在一个视野极佳的边缘位置,还能看到朝霞。
“兄台,丁戊号在附近吗?”
顾正言刚准备小憩一会儿, 便听到有人在问自己,只是声音有点熟
转头一看。
嚯~
居然是那个“指腚能中”的中年大叔!
顾正言下意识夹紧。
ps:不好意思各位,今天加班太晚,只有明天补上了,大概中午左右再发一章,上次欠的那章周五补回来,晚安各位小伙伴。
考场的各种倒霉蛋
顾正言憋出个笑脸:“在前面那个。”
居然就在自己前面
中年大叔拱手道:“多谢兄台。”
说着便往前走去,走了两步,似想到了什么,中年大叔左右看了看,眨了眨眼,凑到顾正言身边。
“兄台,我在老家得到一高人相助”
“别,别,我不需要,谢谢。”顾正言赶紧打断。
中年大叔有些上下打量了下顾正言,面带一丝遗憾。
“哎,怎么不信呢如此,在下先入座了。”
中年大叔摇头叹息地往前面走去。
顾正言松了口气。
中年大叔能不能中不确定,但他能确定的是,那个所谓的背后高人绝对是个逗比。
出的什么馊主意
随着考生陆陆续续进场落座,嘈杂良久的圣天贡院忽然安静下来。
辅考官们又到处溜达了一圈儿,检查众考生有没有什么到处溜达或者小动作等。
时间流逝,朝阳抬头,随着一阵铜锣声响起,隆耀十八年的会试正式拉开了序幕。
衙役们拿着标有题目的木牌到处走动,有的考生看过题目后便开始奋笔疾书,有的则埋头苦思。
第一场还是策论,让考生意外的是,这么火热的胡人犯疆事件,却不是策论的题目。
有的考生看到题目立即捶足顿胸。
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退胡十八策,居然不考?
在逗我?
要知道会试的三场,主要是看第一场,后面两场都是锦上添花。
可能主考也知道这点,要是大家都能猜到题目,那自己还混什么?
所以这次出了一个很冷门的题目。
“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
意思很简单,同样的专制政策,不同的人为什么实施起来有完全不同的后果?
说白了就是论专制政策的优劣。
顾正言看到题目微微一笑,事实上这个题目水镜先生虽然没有明确提出来,但大致的方向却猜到一二,甚至还针对这种专制和顾正言讨论了很久。
顾正言没有犹豫,立即挥毫泼墨。
但有的人苦思半晌,觉得这个题目自己毫无希望,便开始自暴自弃。
“啊~张大人何至于此?奈何在下有退胡之策,却无用功之地,这是什么破题目!都到现在还在讨论先秦专制?哼!呜呼哀哉!呜吁兮~”
临近中午时分,安静的考场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哀嚎声。
这考生写了半天,越写越没有灵感,甚至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