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再凶猛,这样打下去也吃不消。
六人中最强的大都尉石狡,摆了摆脑袋,拿起弯刀,准备出战。
“都尉大人,何劳您出战,末将先来。”
另一个万骑长狲裂朝石狡拍了拍胸,石狡点了点头。
“呛呛呛~”
狲裂的刀更长,拖在地上,荡起了刀鸣。
指了指禁军和剩下一百多的武夫,狲裂杀意腾腾:“谁来!”
“我来!”
接着禁军和民间武夫们纷纷上场,胡人也时不时换人,除了石狡和受伤最重的狈象没出战外,其他四人轮番打了几圈。
场间时不时有断臂断肢飞舞,干干净净的比试台此时已是鲜血遍布,犹如地狱。
一个个受伤的人被抬了下去。
胡人这边也受了同程度的伤,但并不致命,还有很强的战斗力。
艳阳高照,时间已到了正午,鲜艳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九个禁军已经全部抬走了,两百多武夫,还剩下一百六十多人。
剩下的人倒不是不敢上,实则实力差距过大,上去也是无意义的牺牲,而且后面上场的人伤势也越来越重。
渐渐地,没人敢上台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刚刚那些人的勇气。
大雍偃旗息鼓了,可胡人那边还有一个最强的还没出场。
胜负已明。
隆耀帝目露惨然,语气低沉:“我大雍,还有勇士吗?”
“还有吗?”
隆耀帝连呼三声,但周围异常安静。
禁军都完了,还有谁呢?
周围百姓纷纷叹气,大雍并没让人失望,相反还让人很惊喜,但那几个胡人单兵能力实在太强。
大雍召集的武夫,都是附近州府甚至上京的,远一点的东方、南方一些州府消息有没有传达到都是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