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葵目露精光:“快说来。”
顾正言:“南雍朝廷得到的支持,不外乎是那些地主权贵罢了,百姓们可不见得支持他们,咱们只需稍加手段,让南雍失去民心,他们自己就乱了。”
呃
这不废话嘛
关键是怎么让南雍失去民心?光靠骂可不行。
姜葵眨了眨眼:“正言的意思是,咱们多使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顾正言点了点头,又微微摇头:“摄政王说得没错,但这只是其一。”
“最关键是,让南雍百姓见识到北炎足够好就行了。”
“有了对比,南雍的民心迟早归炎,甚至羡慕或者过不下去的百姓还会偷偷加入北炎。”
“届时,就算南雍不爆发内乱,咱们随便找个理由南伐,相信阻力也不会太大。”
“这”
众臣眼前一亮,瞬间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但关键是如何让南雍百姓见识到北炎百姓的好?
姜葵继续问道:“正言所言有理,可有具体章程?”
顾正言缓缓道:“很简单, 开武举,重开圣天大会,重铸货币,颁布土地政策于南,阅军,大兴文娱,大办学宫。”
“啊?!”
接着议事
众臣惊了。
这就是所谓的简单?
“呃”
“顾秦国公,阅军,颁布政策于南和大兴学宫老夫明白,可其他的”
说话的是左相陆阳安,他目露思索,一脸不解。
“例如,武举是何意?还有,大兴文娱中的文老夫明白,也甚为赞同,可这娱”
说着陆阳安的表情有些古怪,难不成是开青楼?
以青楼女人吸引南方百姓?
是了,这小子前后俘虏了近三万胡人美女,必定是想以此搞些噱头和特色。
这小子鬼点子多,会想出什么特色呢
陆阳安越想越远,表情也越来越怪异
前翰林大学士,现右相梁信微微摇头:“不止,顾秦国公可知,这货币改革可不是那么容易,稍有不慎,恐引起民间极大混乱。”
事。
朱允也提出了疑惑:“秦国公,圣天大会乃文人盛会,或许能收取一些南方士子之心,但”
接着朱允微微摇头:“咱们能举办,南雍何尝不能效仿?”
众臣一愣,是啊,你能搞,南雍那群混账也能搞啊!
姜葵也目露疑惑地望着顾正言,这些方法固然有用,但也有不少问题,不过她相信顾正言不会无的放矢。
顾正言微微点头:“三位宰辅老成谋国,一眼就能指出要害,晚辈佩服,其中蹊跷,且听晚辈慢慢道来。”
“首先,所谓武举,即武人的科举,目的依旧是为朝廷选士,不过是选取武士,咱们士理派主张‘士御天下’,文士为首,诸士为辅,目前咱们最需的士有二,一是农士,二是武士。”
“农士自不必说,为北炎选取武士,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南雍的武备实力。”
“相信诸位也应该明白武士的重要性,我北炎能灭胡人,收诸夷,临北海,绝对离不开武士的帮助。”
“武人举行科举?这”
众臣面面相觑,这可是开创了先河了。
武将们有些兴奋,他们巴不得武人的地位提高,但有些文臣却犯了嘀咕,举行武举,那文人的地位会不会
“老夫附议!”
魏伊大喝:“大雍重文抑武,近百年来,不仅受尽欺辱,还险些被胡蛮灭国,要是一味提倡文道,抑压武道,那我北炎迟早变成下个大雍。”
“诸位曾记,先秦的儒道,都是文武并重,正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