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纷纷反对,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反对顾正言。
顾正言再次叹了口气,算了,慢慢来吧。
“好了,都说得有道理,此事容后再议吧。”
见没有达成一致,姜葵只得站出来和稀泥。
“正言,等等。”
下了朝后,魏伊在宫外叫住了顾正言。
顾正言微微一笑:“大师兄,何事?”
魏伊语气温和了几分:“老夫今天所说,你可明白?可有生老夫的气?”
“哈哈,”顾正言洒然一笑,“怎么会,师弟如何不明白大师兄的好意?大师兄多虑了。”
魏伊点了点头:“你果然聪慧无双,不过你今日所说大侵略的言论实在太过唐突,众臣一时无法接受是可以理解的。”
“正言,”魏伊语重心长道,“你要知道,我儒家只是皇权下的一思想工具而已,这把工具是变成敲打百姓的钝器,还是刺破外敌的利刃,皆在时,势,和天下现状和当政者的为政意图有很大关系。”
“而你现在却是想把这把工具变成抢掠他国的麻袋”
“倒不是不可以,但时势未到,众臣是不可能同意的。”
顾正言忽然心生敬意,大师兄和水镜先生都是有大智慧之人。
“所以,大师兄是同意我所说?”顾正言眨了眨眼。
魏伊目光闪烁:“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是公羊的大一统思想,换句话说,魏伊当然是赞成的。
顾正言忽然笑得很开心。
吾道不孤也。
“大师兄既然能看出问题,想必是有了对策?”
顾正言眼里升起丝期待。
魏伊目光深邃,压低了声音:“一是得找个好借口,二是你得让他们见识到入侵带来的甜头”
“可别说是我说的。”
顾正言一愣,接着恍然。
“大师兄,受教了。”
“好了,言尽于此,老夫等着喝你晋爵的喜酒。”
“当然当然。”
“对了,正言,听说你从北海带来了数十箱鱼回来,还没死吧?”
“呃好像死了很多”
“死的我不要,老夫甚爱吃鱼,活的给老夫留个百十条吧,好了就这样,晚上给我送过来,走了。”
“”
说着魏伊潇洒离去,留下了原地呆滞的顾正言。
大师兄,这才是你留下我单独说话的目的吧?
欣喜的众人
顾正言从贝加尔湖带走了三千多条大小不一的鱼,也是想着尝试下运输线的可能。
还好手下人多,加上贝加尔湖的鱼都是淡水鱼,到了上京还没断气的有五百多条,已经专门找人养了起来,其他咽气的已经被晒成了鱼干。
这些鱼是顾正言在土著的帮助下精挑细选的性情温和味道肥美的品类,不会造成什么物种入侵。
顾正言本想着关系好的大臣一人送一条,但现在由于姜葵的婚事以及后面可能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省着点用。
像大师兄这种一要要个百十条的,简直是在放他血。
“顾大人成了秦国公啦~”
“秦秦国公?我没听错吧?秦国公?”
“当然,大明宫前的告示都出来了!”
“这可是恭喜恭喜!”
上京各大街道上,充斥着惊讶和恭贺之声,百姓们惊讶后纷纷感慨,他们还依稀记得当年夸官游街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没想到短短数年就已位及国公了。
而且还是尊贵无比的秦国公!
这可真是大雍有史以来头一号了。
上京是老秦地,上京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