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
彼其娘之!你有没有搞错?你是不是杀错人了?我孔氏族长你也敢杀?
“顾正言!你可知你杀得是谁?”
“砰~砰~”
“啊~”
听到直呼顾正言名字,几个看护的将领抬起就是两脚踹去,接着就是几拳呼上一顿胖揍。
人都杀了,捶两下算什么?
顾正言微微睁眼朝几人望去,目光有些冰冷。
几个中年书生被这目光一扫,感觉心脏都要停止了。
这是什么恐怖的眼神?
这人,为何如此恐怖?
“唰~”
顾正言收好陌刀,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表情:“贼寇正在逃窜,此人竟敢拦本将去路,定是想掩护贼寇逃亡,着实该死!”
“对了,他刚刚说他是谁?你们可曾听清?”
几个将领一脸疑惑,整齐摇了摇头:“秉顾帅,没听清,末将猜测此人应是黄景的族老。”
“那就死不足惜了。”
“走吧。”
“是!”
几个中年书生再次哆嗦道:“你,你们”
“啪~啪~”
“啊~”
“你们几个也是贼寇同谋吧,带下去!”
“是!”
“你们,你们这些粗”
“砰~砰~”
几个孔氏族人边被揍边被拖下去,正在这时,一匹快马跑到顾正言跟前。
“吁~禀顾帅!”
马上将士朝顾正言抱拳:“黄景被田将军射中,逃跑时中毒晕倒,被蔡虎将军于十里外浅滩处活捉,现正押解回来,其余叛军贼首也全部抓住!”
“唰~”
顾正言朝前挥了下陌刀。
“走吧,所有的帐,也该算算了。”
“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取你首级?
南城门口,包括黄景在内的所有耀日王庭高层都被押解在此,数千亲兵已被缴了械,齐齐抱头跪在地上。
其中还有不少女眷正嘤嘤哭泣,表情绝望,也有一些表情如释重负目露快意的。
哭的当然是大臣们的家眷什么的,目露快意的都是被黄景等人抢来或者强迫的。
黄景被单独放置在一块空地上盘膝而坐,他大腿中了毒,脸色苍白,样子看起来很狼狈。
不过与双目中的绝望相比,样子的狼狈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从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到丧家之犬,黄景只用了半天时间。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他不由自嘲,什么王图霸业,什么不世勋功,都是自己如小儿般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才明白自己和那个年轻人的差距犹如萤火与皓月,也许永远都无法弥补。
嫉妒使人蒙蔽双眼,使人看不清现实,使人迷失于去权势。
他突然很后悔,他和顾正言并无死仇,就算南雍灭了,可凭他和北炎老臣的关系就算不能权势依旧,至少富贵余生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为了一时一气,断送了这一切。
还连累了整个家族。
绝望之下的黄景,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同样苦涩的,不,是比黄景还苦涩很多的,是卫松等被强行抓来的南雍众臣。
他们苦涩的同时还无比委屈,之前和北炎作对,纯属是立场不同。
他们可从没想过造反
现在被强行搞过来造反,好日子他娘的还没过上两天,眨眼之间就要面临被剁的处境。
彼其娘之!这上哪儿说理去?
卫松此刻很想咬死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