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欲,她要的,从来不是仰人鼻息的施舍,而是有朝一日,能将这看似固若金汤的阶层壁垒,踩在脚下。
&esp;&esp;俞棐并没有先看简历,而是目光直接地、毫不掩饰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就是那一眼,让蒋明筝心里警铃大作,又像是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深潭,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充满了占有和评判。
&esp;&esp;她讨厌这种被物化的感觉,尤其讨厌俞棐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或者说是自负。
&esp;&esp;如果不是后来俞棐通过hr明确传达出对她这个人的“特别兴趣”,蒋明筝想,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另外那五家实力同样不俗的offer。但理智告诉她,途征的优势,或者说俞棐这个人能带来的“优势”,远非一份高薪工作可比。
&esp;&esp;他背后那个在京州几次政治经济变动中依旧岿然不动的俞家,是一棵她和她想保护的于斐急需乘凉的大树。这是一场交易,她用自己最原始的资本——美貌,去换取一个看似稳固的靠山。
&esp;&esp;貌美是自己的天赋,是她贫穷人生里除了咬牙硬拼的能力外,最直接有力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