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自家妹妹。
蒋明筝想起二人之间的僚机合约,也没客气,点了点头,直接走过去,在关罄繁边上的豆袋上坐下来,挨着对方。
关罄繁侧过身,拇指卷了一绺蒋明筝垂在耳边的湿发,慢条斯理地帮她拢到耳后。她脸上终于来了些兴致,嘴角微微一勾:“会玩儿吗?要不要和我联手?或者求我放放水也行。”
“好啊,那就谢谢关总了。”蒋明筝笑着接话,语气乖巧得恰到好处。
对面,隋致廉坐在蒲团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到关罄繁帮蒋明筝拢头发的那只手,看到蒋明筝顺从地坐在她身侧,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他太了解关罄繁了——这人折腾人的花样多得很,表面帮你拢头发,背地里能把你牌路算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想提醒蒋明筝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以蒋明筝现在对他的态度,他说什么她都只会当耳旁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目光落在蒋明筝的侧脸上,暗自叹了口气。
“人到齐了。”虞佩终于把牌盒撕开,哗啦一声把牌倒在茶几上,“来吧来吧,uno会不会?不会的我现场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