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鸿门宴请



    &esp;&esp;“我以为,副驾应该是我的女嘉宾的位置。”陈慎站在驾驶座旁边,看了一眼已经拉开副驾车门的隋致廉,语气里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

    &esp;&esp;隋致廉没接话,也没让开。他拉开副驾的门,弯腰坐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这位置本来就属于他。系安全带的间隙,他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排,蒋明筝和关罄繁一人一边,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确认蒋明筝没坐到前面来,他才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听说过这个规矩,抱歉。”

    &esp;&esp;男人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可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esp;&esp;陈慎站在车外,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愣了两秒,随即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爷哪是不知道规矩,分明是怕蒋明筝坐上副驾,再跟他有什么眼神交流或者闲聊的机会。台球厅里那几局他俩配合打得太默契,把人给刺激着了,但这才几天啊,这人就看对眼了?

    &esp;&esp;“走了。”陈慎没再多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打了一把方向盘,驶出了停车场。嘴角那抹笑意却没收住,带着点看穿不说穿的从容。

    &esp;&esp;台球这东西,看着不费力气,但几个小时高强度打下来,四个人脑力和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陈慎调了个音乐电台,专心开车,一路上没怎么说话。隋致廉本就是少言寡语的性子,坐在副驾上靠着窗,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在想什么。

    &esp;&esp;后排两位女士各自占据一边。关罄繁靠在车门上,闭着眼,胸口那股火到现在还没完全压下去。本以为今天能看隋致廉的笑话,结果倒好,自己和他一起成了笑话!她越想越来气,但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esp;&esp;隋致廉这个人,她从记事起就认识了。

    &esp;&esp;两家的爷爷是旧识,年轻时一起打过江山,老了也不消停,逢年过节聚到一起就要比,比谁的孙子更出色,比谁家的产业做得更大,比谁的后辈更有出息。她从小就被迫听着“隋家那小子又拿了第几名”、“隋家那小子谈成了多大的项目”,听得耳朵起茧子。老爷子每次从隋家喝完茶回来,总要拉着她念叨半天,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咱可不能输给隋家那小子。

    &esp;&esp;关罄繁睁开眼,瞥了一眼前排副驾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今天这丑不算白出,至少她抓到了隋致廉的软肋。节目还有大半个月,只要蒋明筝还在,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让隋致廉再栽一次。到时候,她非得替爷爷好好看看,这位“别人家的孙子”还能装多久。

    &esp;&esp;车子沿着山路开了差不多四十分钟,一扇不起眼的朱红色木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没有显眼的招牌,没有霓虹灯,门口上方悬着一块楠木牌匾,上面刻着“南晖”二字,笔画遒劲,漆色沉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手艺。木门两侧各挂着一盏手工制的纸灯笼,骨架匀称,糊纸细腻,暖黄的光从里面透出来,柔和得像一层薄纱洒在地上。两棵桂花树种在门边,初秋的微风拂过,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

    &esp;&esp;远远的,蒋明筝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的虞佩。她降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也朝那边挥了挥手。

    &esp;&esp;车子在门前的空地上停稳,四人陆续下车。虞佩已经小跑了过来,先是冲关罄繁喊了一声“关姐威武”,然后又凑到蒋明筝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们可算来了,我都饿了”。

    &esp;&esp;蒋明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越过虞佩的肩膀往门口看去,梁晋和唐嘉意并肩站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