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蹭蹭”。
谢时星脖子都红透了,很累。
其实他动都没动,但周境身这家伙压在他身上就已经够把他压的半死了。
等等,问题的关键点不是这个。
谢时星咬牙切齿的讲:“我要分居!分居!你骗我,高中生根本不会这样互相帮助!”
这是他们纯洁的十几岁的年纪该干的事吗,虽然这个年纪稍微刺激一点点就会起立,但绝对没有周境身这么高的频率。
隔着两层衣服,谢时星都有种被保温杯戳破到的错觉。
实话讲,怪吓人的。
他稍微弯了那么一点的心思都要被拉直了。
但周境身把他胳膊并在身体两侧用体重压住,谢时星一动都动不了,于是只能踢腿表达自己的抗议。
周境身听着他咪咪赖赖的声明,埋在他胸前嚣张的笑,呼吸打在谢时星的肩膀上,他怀疑自己肩膀红了一片。
谢时星愤愤的想,
这么贵的真丝睡衣都不挡热风!下次再也不让周境身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