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谢时星跟着参加过一次,然后被聚会上据说“没有一丁点酒精”但沾了两口就晕乎乎的无酒精饮料彻底放到,吓得聚会现场变“急救现场”,最后以周境身黑着脸来接人、秦宇昂照顾不力被扣过年红包、谢时星被下晚上七点钟的禁足令结束。
谢时星都不敢多想当时的画面。
因为周境身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不过是另类的“醒”,周境身把他抱起来,他就薅着人的头发嗷嗷一顿假哭,直到周境身给他换到背上才安静一秒,然后又揪着周境身的耳朵鬼哭狼嚎:“我不要禁足!你是谁啊你就要禁足我?你是周境身吗?!周境身!你这个鱼唇的!自大狂!”
秦宇昂差点没当场给他跪了。
事后谢时星假装自己对这段时间毫无记忆,谁问都是没醒,反正就是醉了失忆了。
悲愤的暗中决定,即使他十八岁了,也再绝对不沾一丁点的酒!拿筷子沾也不喝!
交换生活如此每天都过得“热火朝天”。
谢时星逐渐找到平衡点,每天上课刷题,听国内的远程课,下课抽出时间和新认识的朋友玩耍,七点等周境身来接,每天过得也挺有滋有味的。
校橄榄球国际联赛决赛那天,a校运动场几乎水泄不通,除了有入场券的本校学生和媒体,还有各种路数拿到入场券的社会人士、球迷以及其他学校的学生,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除了人全是人,球迷口号喊的震天动地。
进场时谢时星差点退缩了, 觉得在校网看直播也挺好的,而且周境身早起走之前,在他脑门上使劲亲了一大口, 告诉他觉得挤就在家里看直播。
秦宇昂说:“也行, 反正人这么多,我哥也看不到你。不过我估计他没找见你得挺失落的哈哈。”
……
什么鬼,说的周境身好像很可怜一样。
但谢时星稍微一琢磨, 脚就缩不回去了。
周境身那家伙还真有可能嘴上说着无所谓, 但实际上很期待他也去看台上给他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