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他说,吻了吻她的额发,“这是我第一次碰你,克制不住。”
&esp;&esp;柳望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快,像草原上奔腾的马蹄。
&esp;&esp;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你中寒毒那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esp;&esp;阿尔德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esp;&esp;“那晚……”他的声音发颤,“那不是梦?”
&esp;&esp;“当然不是梦!”柳望舒嗔道,“第二日我浑身酸痛,躺了整整一天才好。”
&esp;&esp;阿尔德看着她,忽然笑了。
&esp;&esp;“不是梦。”他喃喃道,“那晚不是梦。”
&esp;&esp;帐内,两人相拥而眠,他终于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