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粒圆润的珠子滚到床沿,又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如雨打芭蕉般的轻响。
她仰面望着他,眼尾绯红,眸光涣散,却仍固执地、徒劳地,将脸微微侧向那扇门的方向。
萧玄度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他叫什么名字?”他低声问。
阿月望着他,目光迷蒙,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萧玄度没有再问。
他俯下身。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
然后是眼睑、鼻尖、脸颊,最后是唇角——只轻轻擦过,没有深入。
这是他能给的全部温柔。
阿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被惊扰的蝶翼。
她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公子为何这样待她。
他不是买主吗?不是应该……
可她来不及想了。
药力如海啸,将她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淹没。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背。
起初只是试探,指尖像受惊的触角,轻轻点在他的衣料上。
可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餍足感,从指尖窜入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
不够。
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
萧玄度的呼吸重了。
他能感觉到那双小手在他背上游走,生涩、毫无章法,却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脊椎,像带着火种,所过之处,衣物仿佛都被点燃。
他垂下眼,看着她迷乱的神情,看着那张因情潮而格外娇艳的、却仍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她不过才十七八岁。
他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
因为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上他胸膛的皮肤。
那热度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不是方才那种轻柔的、试探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深入的、掠夺式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那湿热的口腔,寻到她的舌,纠缠、舔舐、吮吸。
阿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从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深。
深到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
她徒劳地仰着头,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
那灭顶的热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如洪水决堤,奔涌而出。
他的手也没有停。
他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散,只轻轻一拉,整件绯红的薄纱便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肩头,和起伏不定的、微微汗湿的胸脯。
阿月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很美。”
她不知道他是在说她的身体,还是说她此刻的神情。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更烫了,连耳根都烧成了绯色。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锁骨。
然后是肩窝,是胸口起伏的边缘,是那对微微战栗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柔软。
阿月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他的唇含住那一点嫣红时,她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那声音像催情的烈酒,让萧玄度的理智彻底溃不成军。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微微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