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并不奇怪,鲜花长在沙漠里就要探究一下。
他忽然问:“你经常来这里?”
林晚星摇头:“不经常。”
沉既白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低落:“你有烦心事?”
林晚星沉默。她的指尖从书页上挪开,轻轻合上书。
沉既白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我爸……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只是不想呆在家里,出来安静一会儿。”
沉既白的心沉了沉。
他看着她空茫却干净的眼睛:“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
林晚星摇摇头,笑得温柔:“谢谢你,沉先生。但我不需要帮助。”
沉既白没勉强。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是盲文本的,轻轻放在她手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困难,可以找我。不是施舍,是……朋友。”
林晚星摸到那张卡片,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两秒。她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沉既白起身,去柜台结账。
他付完钱,转身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窗边的她。
她重新打开书,指尖又开始在点字上移动。
沉既白推门出去,风铃叮铃一响。
他坐回车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林晚星,老城区按摩店的那个女孩。还有她家里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
沉既白挂断电话,发动车子。
车子驶离咖啡馆,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那扇窗。
她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