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我……我又要……”
他俯身堵住她的唇,舌尖强势卷入,缠着她软舌吮吸,同时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林晚星穴肉剧烈收缩,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她:
“晓阳……啊——!不行了……要死了……射……射给我……”
内壁疯狂绞紧,热液一股股涌出,浇在他胀大的顶端。
林晓阳扣紧她的腰,低吼:“姐……我也……射……了……”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性器在痉挛的甬道里膨胀,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林晚星颤抖着抱紧他,子宫被烫得一缩一缩,呜咽着:“嗯……好烫……晓阳……满了……溢出来了……”
他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轻顶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才慢慢退出。带出一缕乳白的丝线,顺着她腿根滑落,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林晓阳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侧躺着贴在他胸口。他的衬衫还挂在肩上,前襟大敞,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胸膛起伏得厉害。林晚星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缓,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
他低头吻她发顶,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轻抚,从肩胛滑到腰窝,再到臀瓣,掌心温热:
“姐……累坏了吧?”
林晚星“嗯”了一声:“……嗯,有点。”
他轻笑:“那就睡会儿。我抱着你,不走。”
林晓阳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人纠缠的身体,下巴抵在她头顶:“姐……睡吧。”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睡去,地下室的时钟滴答走着,外面春夜的风悄然拂过窗台。
第二天清晨,林晓阳早早醒了。
他轻轻松开怀抱,没吵醒她,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灰色毛衣和长裤。
回来的时候,林晚星还蜷在被子里,他弯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划过她眼睑的皮肤。
“姐……我已经找到医生了。你的眼睛,有治好的希望。”
林晚星睫毛颤动,“光明”、“看见”,对于她多么遥远的一个词,现在从林晓阳口中说出,像一道意外的光,刺进她长久的黑暗。她缓缓睁开那双空洞却美丽的眼睛。
他说她,可以看见了。
她伸手,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唇角,重新描绘他的轮廓。
“晓阳……我真的能看见吗?”
林晓阳把她抱得更紧:
“能。姐,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来没食言。”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陈肖的名字。
林晓阳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肖。”
电话那头陈肖的声音带着点急促:“阳哥,医生刚下飞机。慕尼黑飞过来的,私人航站楼,已经清关了。我现在带他们往家走,预计二十分钟到。需要我先让他们在客厅等,还是直接带下来?”
林晓阳看了眼怀里的林晚星:“先带到客厅。告诉医生,姐姐刚休息过,需要点时间准备。”
“好,我盯着。”陈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阳哥……你那边……没事吧?”
林晓阳低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转身扶林晚星坐起来:“姐,医生快到了。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吗?”
林晚星点点头:“嗯……我身上黏黏的。”
林晓阳笑了笑,起身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稳稳托住她的腰和腿弯,走进地下室一侧的小卫生间。
他帮她脱掉皱巴巴的浅杏色睡裙,又帮她披上浴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