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家,他可没谄媚贼心不少大舅哥的爱好。
说是走了,但尤商豫疑心重这事有目共睹,不然薛宜也不会一次次的被他气的崩溃,只怕不能拿手抽他。总之,有疑心于他和薛宜反而是好事,薛宜和她爷爷说的一样,太自立什么都爱自己扛,完全忘记了周围还有比她个儿高的。
尤商豫根本不信薛宜会一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回爸妈家,去元肃那更不可能,对方在洛杉矶航展。
离开薛宜家一上车,尤商豫就非常好女婿的给薛父薛母打电话问好了一番,旁敲侧击得到薛宜并不在家的消息和第二天薛家要办酒席的消息后,一向不敢出现在薛宜家的男人,赌气似的耍了一把任性,答应了二老的邀约。
这之后,尤商豫在薛宜家门口一直等到了、开着薛权车回来的薛宜;从女孩慌张的进车库,到神色惶恐的下车瘫软在车门前崩溃大哭,尤商豫和女生一样一直坐在地上,躲在承重柱后面掐着手心,看顾着对方,根本不敢出现在对方眼前。
直到薛宜进了电梯,看着数字落在6层后,尤商豫才离开车库。
可看完手里的视频,尤商豫再次发现,薛宜远比他想象的谨慎的多。
视频里的结尾是薛宜将车停在小区,消失了三个半小时后,女孩才步履不稳的回到了车上,六点四十到九点四十这个时间段,薛宜见了一位‘不想让人知道’的人,并且抹去了所有痕迹。
修复的视频最后,是薛宜惊恐的握着行车记录仪边哭边删记录的模样,一如过去她惊恐发作时崩溃的状态。
“一群阴沟里的蛆虫,你最好给我藏严实了。”
尤商豫停在薛宜视频里停的停车位,看着周围亮起灯的密密麻麻的居民楼,男人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声音低沉的不像话。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是很担心你啊,阿薛,我会和你一起扛着的,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