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在床上,薛宜一颗心乱的管不了其它的人或事,此刻被元肃一顿闹,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臭得多恶心,像沤酸了的臭毛巾,这会儿被男人箍在怀里吻头发,衣服,洁癖怪薛宜又羞又臊。
偏偏,瞿砚和也抱着胳膊作出了捂鼻子的偷笑动作!
“瞿二哥!”
“薛小二,你真的有点臭臭的。”
怕人不信,瞿砚和说罢还扇了扇鼻子,煞有其事的后退了一步。
元肃很满意瞿砚和的配合,二人虽然不对付,但此刻都想让女孩好好吃顿饭休整一下,而不是这么憔悴的强打着精神一个接一个的守着宴、薛两个拖油瓶转,为他们劳心伤神。
“刚才吴大校说给你准备了衣服,就在护士休息室,我估计他早就发现你臭——”
挣出元肃钳制,薛宜一把冲到瞿砚和面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我要去洗澡了!你、你们不许说了。”
“嗯嗯。”
瞿砚和没推女生,就薛宜这猫挠人的力道实在对他影响甚微,只怪薛宜红着脸别扭生气的样子实在可爱,至少比愁容满面的样子要可爱一万倍,虽然被元肃明里暗里针对了不少,但薛宜此刻和自己短暂的亲密,也让男人得意的朝叉着腰准备拽薛宜的元肃眯了眯眼睛。
薛宜反应过来自己的冒昧便迅速松开了瞿砚和,继而女生又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衣服,不出所料地,女孩瞬间干呕了一声。
偏偏两个男人一个仰头看灯一个佯装看窗外,好像不在意其实两人憋笑的表情明显的薛宜羞囧的咬紧了后槽牙,虽然她知道这俩人是想让自己放下忧虑好好休息,但这么个幼稚损招儿实在让她好气。
“你们男的真烦!”
不算狠话的话撂完,女生恼羞成怒的瞪了眼捂着嘴偷笑的瞿砚和,又看了眼老老实实憋笑替她知指浴室方向的元肃,边走边回头瞪二人。
“放心吧,我俩肯定替你看好你哥还有宴平章。”
瞿砚和朝停下脚步一脸欲言又止表情看向自己的女生挥了挥手,信誓旦旦道:
“我俩办事你还不放心?快去吧,宴平章的手术还有一个半小时,你可以慢慢整理。”
“好,谢谢二哥。”
薛宜对元肃多少带着自己人的想法,同瞿砚和客套同元肃她只是歪头看了看立在墙壁冲自己耍宝做怪表情的人,对方便看懂了她的意思,举胳膊做了招财猫的动作将人逗笑后,指了指病房给女生递了个交给我你放心的眼神,一句话没多说。
直到薛宜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个男人才川剧变脸似得同时冷了表情,眼下只有对方,两个男人也没在装‘善良大度’的计划,又同步嗤笑了声,两个人都像躲瘟疫似地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
良久的沉默里,最先打破寂静的是元肃,男人看了眼坐在自己斜对面的玩手机的瞿砚和,冷声笃定道:
“你和薛宜没可能,趁早歇了心思。”
“心思?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心思,元总说话我听不懂。”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打太极,瞿砚和唯手熟尔,对付元肃这种相对‘坦荡’的竞争对手,瞿砚和觉得一招装傻足够了,至少从他这句话说完,对方给他的反馈来看,他不算出错招儿,男人打了个呵欠,头也没抬的继续道:
“倒是元总?前男友还这么鞍前马后,不合适吧。”
元肃根本不意外瞿砚和知道自己和薛宜的关系,就瞿迦那个大嘴巴再加一个削尖脑袋当倒插门束丛衡,瞿砚和不知道才有鬼,一次次‘交手’下来,元肃也看清了男人对薛宜的‘狼子野心’,这会儿被对方拿前男友一事阴阳,元肃不气反笑,沉着又得意的回了看似漫不经心的人。
“劳瞿总费心,我和珠珠的事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