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
说话时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在薛宜背上轻轻划动一下,像是故意要撩拨她的神经,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薛宜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完全挣脱,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心里却忍不住暗骂。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一番暧昧的动作下来,薛宜被男人流氓的动作气得脸红,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要挣脱盛则的怀抱,但盛则却抱得更紧了,将脸贴上了她的脸颊,黏糊糊的说:
“你脸好烫。”
薛宜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爬四层楼也脸烫,神经,松开我。”
盛则听着女孩埋怨的阴阳,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笑得放肆,那笑声在空荡的安全通道里回荡,笑声里的愉悦情绪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轻轻咬了咬薛宜的耳垂,低声说道:
“我好想你啊,薛宜、真的、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