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必要的时候……让技术部那边，给她设权限，最高级别的隔离。”
瞿迦看着他明显逃避的姿态，心中又气又涩。她知道哥哥此刻心神俱乱，能勉强分出一丝精力来处理唐继妘这个潜在的麻烦，已经算是“回了魂”，在努力拽回自己作为大稷掌舵人的职责。她吸了吸鼻子，压下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语气也平复了些：“我知道，你放心。一个靠着家里关系硬塞进来的小姑娘，心思再多，暂时也翻不起太大的浪。大稷的技术壁垒和风控体系不是摆设。”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那束嘉兰百合上，语气加重，“倒是你——”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要把刚才那番沉重的对话也一并拍掉。
“赶紧的，好好想想，晚上见着珠珠，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再跟块不开窍的木头似的，只知道把花往人手里一塞，然后掉头就走，或者干坐着喝一晚上闷茶。”瞿迦瞪着他，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哪怕就问一句呢？问一句‘珠珠，你想好了吗？’问一句‘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问一句‘如果……如果我早点说，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哪怕就问一句！别让自己这辈子，连一句真心话都没对她说过！”
瞿砚和没有应声。他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翻腾的情绪。他只是伸出手，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轻轻调整了一下花束中一枝因刚才的对话而微微歪斜的嘉兰百合。
那热烈到近乎灼目的橘红色，映在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里，恍惚间，仿佛真的燃起了一小簇孤注一掷的、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然而，那火苗摇曳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苦涩中，是能燎原，还是下一秒就被冰冷的现实吹熄，无人知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