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成一团。
“她这样多久了?”
“刚醒,醒来就这样了。”
“没有受其他刺激吗?”莫明朗看了一眼门外那个那青年,收回眼光却没问他是谁。
“有没有佟述白的东西?或者她的东西也行,衣服、随身物品,什么都行。她现在极度没有安全感,得有个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才行。”
齐诲汝摇摇头,这地方不经常来,更何况有私人物品。
“又不可能把佟述白从手术室拉出来,”莫明朗说,“但如果有他的东西,能让她抱着,也许能稳住。”
齐诲汝四下看了眼,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冰冷的灯光和雪白的墙壁,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对了,一楼手术室外椅子上搭着一佟述白的西装,是刚才从手术室里拿出来扔在那儿的。
“嗯有倒是有,就那个。”
莫明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们正下方,可以看见那件皱巴巴的外套,上面的血迹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暗红的血块把布料糊得硬邦邦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这上面全是血,你没跟我开玩笑?”
齐诲汝翻个白眼,转身就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