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还是那扇铁门,月光照出一层冷调银灰。
铁门里那座楼房一片漆黑,每一扇窗户都黑洞洞的。她握着铁门锁头晃了两下,铁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爸爸”她对着铁门缝喊了一声,可惜没有人应答。
鼻子突然很酸,眼眶也发胀,但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哭完了还是要面对这一切。
那栋房子里面应该还有电话可以联系外面,就算没有,只要躲在里面,熬到白天,天亮了就可以去找其他人求救。
她把铁门推出一道缝,侧着身子挤进去。铁栅栏刮过后背和肚子,她憋着一口气收腹,一点点挪过去。
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大概是被挤得不舒服了,抗议踹了两下。她只能拍拍肚子,轻声说着对不起。
而林玲则动作比她利索得多,钻进来之后还伸手来扶她。
俩人互相搀扶着,朝着房子走去。这次好在大门只是关上,并没有上锁。
“歇会,我记得楼上应该还有我的衣服,等一会我去拿,晚上这里冷得要命。”
大厅里漆黑一片,窗帘都拉着。电灯开关好像没电,放在柜子上的台式座机也一直忙音。
在一楼待着不是很安全,她拉着林玲的手,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之前的卧房里,床上被褥整整齐齐落了一层灰。衣柜门半敞着,里面挂着套着遮尘布袋的衣服。虽然是夏季的,但多裹几层也能保温,要是再冷,床上的被子也可以用上。
解决完保温问题,简冬青走到窗边往外看,没有人,也没有车灯。
林威没有跟过来,也没有其他人跟过来。
她把窗帘重新拉严,抱着林玲坐在床头休息。渐渐地,靠在她身上的脑袋呼吸变得绵长。
她自己也想睡,但又不敢闭眼,害怕像在夹屁沟那样,林威突然冒出来。
“嘎吱”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楼下大门没有锁可以用,刚才上楼时她特意把凳子放在门背后抵着。
现在那凳子似乎被移动了,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