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冬原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现了关玠年的身影,看到她四处奔逃,看到她慌乱的躲避,看到她无助的摔倒,看到她抱头躲在墙角,虽然看不清人脸,可那种无助感透着屏幕已经溢出来了。
冬原觉得有一只手从手机里面伸出来,掐住了他的咽喉,让他窒息,让他晕厥。
唯有感激那个一把抱起关玠年的男人,如果不是他,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不敢想,哪种意外都是不能承受的悲剧。
“唔——”
关玠年在睡梦中突然紧皱眉头,看起来痛苦极了。
冬原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像安慰剂,驱散了梦里的阴霾。
直到怀里的人再次沉沉睡去,冬原才敢闭上眼睛,只是一闭上,视频里面的画面就像按了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重复又重复。
胆战心惊
他怎么也睡不着,唯有关玠年喷洒在胸膛滚烫的鼻息才能让人心安。
所以,当那阵熟悉的预警来袭时,冬原才想起来,已经五天了,但他选择了无视,只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12点一过,天旋地转,灵魂抽离,晕厥过后,灵魂归位,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关玠年睡醒的时候头还有点晕,但怀里那个瘦弱的身体存在感很强,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她们又调换了身体。
她都快记不起来两人上一次调换是什么时候了。
算了,随便吧。
早晨的时候方斯安给她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在留学生群里看到了有人发的失物招领,正是关玠年的护照。
关玠年在拿到护照后,和冬原买了最近一班回市的机票,一刻都不多停留。
直到飞机起飞,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被极速飞行的飞机甩在了身后,最后变成一个小点。
仿若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往后都是风和日丽,阳春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