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劲是哪来的,掌心像揉捏关玠年的女体一样,揉着她现在的身体,继续勾引。
就算是男生的胸,上面也布满了敏感的神经,被他这样诱惑,感觉来得同样很快,只是她现在心思不在这儿,反应没平时剧烈。
稳住心率与呼吸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借题发挥,但该怎么解释呢?
说她气的是自己,怎么老是做引狼入室的活?说她感觉自己被一个陌生人当傻子耍得团团转?还是说她其实有点恐惧,恐惧真的有他人的介入?
她不会说的,她有她的骄傲。
“可能是有点累了,今天早点睡吧,明天再说好吗?”按住揉捏她的小手,是这样同冬原讲的。
可冬原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信这套说辞,他知道这件事情可以就此打住,但绝对不能让人带着莫名得气入睡。
如果她不说,冬原自然有法子让她开口,于是从领口拿出手,沿着腰腹直接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性器还在沉睡,揉起来是软的,手上的力度开始加大,想彻底唤醒她的欲望,只是今天的性器像一个打了败仗的斗士,一直处于要硬不硬的状态。
关玠年的身体和心也在作斗争,身体想臣服,心却认为今天不适合做再多,现在看来是心赢了,只能无奈给他解释:“你看,我说了可能是太累了,都起不来”
冬原根本不信,往常自己再累,只要她主动自己一定会对她有反应,话可以骗人身体却骗不了人。
对着他硬不起来问题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她是不是不爱他了?往小了说,她对他都没世俗的欲望了?
哪个理由冬原都不能接受。
他果断抽出手,把关玠年的身体转过来,面向自己:“如果我不碰你,就能让你硬起来呢?”
“那就一切随你”
如果到了这种份上,欲望还能占上风,她还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