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比林真大三岁,高中闹跳楼,没参加高考,没念大学,精神时好时坏,家里将她送进县级国企做临时工,没编制但稳定,去年清查时被辞退了。
林真也是这个单位,今天报道。
她差点忘了,昏沉沉爬起来,进浴室洗澡。
陈小茹跟门外,“真真,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我……我忘了。”原话是林真和陈小茹说的。
两姐妹从小睡一张床,中学时二姐走读,林真住校,每次离家上学前,拉住二姐的手说悄悄话,让她晚上睡觉一定要穿衣裳锁好门。
“光说我,你自己忘了。”陈小茹拿新毛巾给她,“读书读傻了。”
林真笑,“二姐。”
接过毛巾擦头发,“怎么这时候回?”
“我那工作也不忙。”
“做什么?”
“前台。”
“挺好的,二姐漂亮,肯定是公司门面了。”
“不是什么好公司。”陈小茹低下头,拿吹风机给她,又打开抽屉给她找袜子,递过去,“就娱乐城的前台,白天没什么事。”
林真手一顿,关掉吹风机,嗡嗡声停下,“夜里上班?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