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爵。康恩爵先是小声的啜泣,尔后朝着翔翔开始放声哭喊,「爸爸……爸爸……」
教务处这边的动静,已经悄悄引来邻近单位的关注。
前不久这里突然出现叁个自称是秦小翔家人的陌生男人,说要在这边等秦小翔来办休学。叁个相貌端正、装扮帅气的男士,其外型与气势,根本不输明星的架势,这样儼如偶像同台的场合,不费吹灰之力便吸引了在场每颗好奇的眼球。
后来秦小翔来了,不知为何还背了个约莫一岁大的孩子过来,人才一脚跨进办公室,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恨纠葛戏码就这样直接上演,让在场的人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眼睁睁地目睹这幕戏愈演愈烈到了无法设想的地步。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孩子口中哭求安慰的爸爸,似乎并非是正抱着他的那个爸爸,而是看起来不像爸爸的那个在校生秦小翔。
不少人默默集中目光、竖起耳朵,想在枯燥乏味的工作时间里,偷偷赏悦一下这难得一见的八卦场景,特别又是一齣疑似家庭伦理悲情狗血剧般的修罗现场。
在一旁的康崇焕眼见情势不太乐观,只怕不仅小翔请不回来,甚至还为他招来了许多没有必要的麻烦。于是快速前去挡住了小翔的去向,在他再次想离开之前,对他展出怀柔攻势:
「小翔,我知道你很自责,但这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你知道的,假如你就这么走了,那么负连带责人的我也没有理由待在那个家,甚至于我的公司都得一併放弃,就跟你一样,我只能当个亡命之徒了。」
康崇焕知道自己说得是夸张了些,但如果不这么说,小翔就会死心眼地离去,然后又一次让他们都找不到。可他再也不想又一次地经歷这种失去爱人的痛苦了。
「这可不行,你走了、那你的公司要怎么办?」康崇焕的话成功引起秦小翔的注意。
「事情是我造成的,我当然得负起全责扛起。」康崇焕不会像康崇煒那般装可怜,他是说到做到主义者。
「负责有很多的方式,没有必要离开家,或是放弃公司吧?!」秦小翔唯恐他真的这么做。
「是啊,负责的方式有很多,你也没必要离开家,或是放弃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吧!」玩文字游戏很简单,可是康崇焕要的是小翔真的体会到他的心思。
「……」
秦小翔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的话套住,但儘管这话有道理,他仍黯然垂下了头:「崇煒已经不要我们了,所以我已经——」
「崇煒不要我要!我是孩子的父亲,他跟你离了我们可以另组一个家庭,他给不了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康崇焕才说到一半,就被一旁的康崇煒给打断:「喂、我没有不要翔翔,我也没有要跟他离婚,你少擅自主意,翔翔跟爵爵都是我的!」
「崇煒,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羞辱他了吗?你以为小翔是你那实验室里试验失败了的实验,可以毁弃了又再重新开始吗?你污辱过他一次还不够吗?少瞧不起人了!」康崇焕也没在客气,斥责的言语在他那字正腔圆又清晰宏亮的音色下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又惊骇悚动。
自己的底子被当眾揭发,康崇煒也不甘示弱地豁了出去:「康崇焕,你是最没资格这样说我的,你自己做了什么可耻的骯脏事你自己知道,只要我没和翔翔离婚,他跟孩子就是我的,你不能介入我们,也无法替我做任何决定——」
「够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在比谁的坏事干得狠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康崇耀搬出身为老大的架势,用着震撼全场的怒吼,阻喝着两个几乎快失控的兄弟俩。随后他面向秦小翔,同样也是以不容违抗的口气在命令:「小翔,我请你跟我们回去吧,此处不是合适的争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