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看就是,早就过上了被娇养的好日子。
张倩忽然抬手指向向妍手边的包,声音尖细又刻薄:
“那男人又找上你了是不是?”
说完她自顾自地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又冷又涩:
“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一身名牌,一看就是被钱养着、被男人养着的。没有我,你能过上今天这种好日子?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太急,猛地呛住,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向楠听不懂她们话里的隐情,却绝不能容忍有人这样诋毁自己的妹妹。他上前一步,脸色沉得吓人: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张倩喘着气,抬眼依旧不肯罢休,目光阴恻地剜向向妍,“你问问你妹妹,她是怎么被男人…”
“啪——”
一声清脆又狠厉的巴掌,狠狠甩在张倩脸上。
向妍这一下用足了全身力气,指节都绷得发白。
“闭上你的嘴。”
她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再没有半分从前的柔弱。
张倩捂着脸,僵在轮椅上,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从小被她拿捏、一向柔柔弱弱的外甥女,居然敢动手打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晚上向妍还是回了向楠之前租的小窝,手机一直在响,那个人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觉得烦躁,干脆将他拉黑。
摸到被子下面的一件t恤,熟悉的气味,是上次他留在这的。
她盯着看了两眼,打开窗户,将t恤丢了出去。放空脑袋,不一会儿睡了过去。
但一晚上都在做噩梦。
那天家里来了个奇怪的男人,他连鞋都没有脱就进门了,小姨对他很温和,给他端茶倒水,又把她推到他旁边,让她好好伺候他。
她不明就里,身体却愈发软绵无力,迷糊间看着小姨往外走,关上了大门。
她还是撑起来跟着往外走,但用尽全身力气都拧不开门把手。
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有什么东西瞬间在她脑袋里炸开。
接着就是男人逐渐走近的身影,她撑在门边摇着头。
“小可怜”男人勾唇嘲笑她,手解着裤子,越走越近。
不要过来,她在心底呐喊。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叫不出声来,软绵绵地任由男人按住后颈紧紧抵在门上,双脚甚至离地。接着就是腿间传来钻心的刺痛,有根东西插进了私处。
不一会儿,背后的男人开始顶她撞她,棒子在私处不断进进出出。
好痛,谁来救救我,她无声地流着泪。
画面又闪到她被绑在桌腿边的模样,下半身失禁,没有一丝尊严的排着尿。
接着是她的尖叫声,求饶声,男人的嘶吼声……好痛苦。
脖子好痛,为什么一点气息都发不出来。呜呜……
——
向妍去了向楠的领证现场,帮两人拍了照。当晚的婚宴设在市中心一家酒店,来宾不多,大多是女方的亲戚。
直到看见魏清源,她才后知后觉想起,嫂子姓魏,全名魏小妗。
魏清源也怔了瞬,万万没料到,自己远房堂妹嫁的,竟是向妍的亲哥哥。
久别重逢,他目光落在向妍身上,一时竟有些移不开。
她穿了一身简单的小礼服,白皙的肩头露在外面,锁骨浅浅陷着,线条柔得晃眼。领口覆着一层蕾丝,浅浅遮住胸前的曲线,引人遐想,腰肢收得极细,往下是笔直纤细的腿。整个人褪去了从前的青涩,安静站在那儿,勾得人视线发沉。
“学妹,好久不见。恭喜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