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连一句话都没再留下。
安语顾不上手中的琴,急忙追上前去,只见泛着暖光的白色裙摆悄然溜走,不见踪影。
此时,新来的钢伴老师到了,从前门推门进来,学校说是安排钢伴老师,其实只是刚下课的音乐老师,但毕竟不是专业老师,对安语这种赛级曲目也表示十分棘手。
几天练习下来,不尽人意。
见不到她了吗?名字也不知道,从高一到高三,全问了个遍,根本没有这个女孩子。
像是从天而降,上天明明宽待了他,是他没有把握好机会。
钢琴的连续几个错音,安语沉默地放下了琴弓,神色变得暗淡,音乐老师闻声也停了手,拍了拍安语的肩膀起身离开了音乐教室。
空荡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人,一阵风吹来,琴谱翻着哗啦作响,安语低着头任由萧瑟的风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脸颊。
“你请的这个钢伴不怎么样。”门被推开,声音轻巧地落下,落在他的心头。
安语猛然回过头。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