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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突然爆发出去年演武会的激昂音乐,《胜利の凯歌》以最大音量响彻整个道场。
“哇啊!”
孩子们捂住耳朵。
等早川凛终于找到正确的关闭键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而孩子们正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齐刷刷盯着他。
“老师,”
勇太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您是不是……撞到头了?”
早川凛绝望地闭上眼。
……
中午十二点,凌春提着便当袋站在柔道教室门口时,早川凛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护具。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哪个孩子落了东西,头也没抬。
“怎么了?”
“早川老师?”
早川凛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凌春站在道场门口,逆着光。
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头发松松挽起,颊边散落几缕碎发。
她手里提着一个浅色便当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打扰了。外婆让我来送这个,说是让我作为新邻居的见面礼,她自己做的和果子,希望您不要嫌弃。”
她的日语带着外国口音,每个音节都发得清晰认真。
但在早川凛听来,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精准敲打在他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就是这个声音。
昨夜,就是这个声音,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发出那些黏腻的、带着泣音的……
“早川老师?”
凌春歪了歪头,表情困惑。
“您……不舒服吗?”
早川凛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的时间太长了。
“不、不是!”
他慌忙上前几步,又在距离她两米处紧急刹车,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
“我只是……有点惊讶。”
“请代我谢谢您的外婆。”
他接过便当袋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手。
只是一瞬间。
皮肤相触的触感是温的,软的,和昨夜月光下那片湿润的白截然不同,却又在脑海中诡异地重迭。
早川凛像被烫到般猛地缩手。
便当袋脱手,在空中划出弧线。
“啊!”
两人同时伸手去接。
“砰!”
额头撞在了一起。
“痛……”
凌春捂住额头后退半步。
“对不起!”
早川凛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慌乱而拔高。
“非常抱歉!我太失礼了!”
他鞠得太猛,额头上的红肿还没消,又差点因为惯性向前栽倒。
好不容易站稳,抬头时看见凌春正揉着额头,眼神里一半是疼,一半是……哭笑不得。
“早川老师,”她轻声说,“真是个容易紧张的人呢。”
他的耳朵更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那个……我没事。”
凌春努力让语气轻松起来。
“倒是您,额头都红了,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
早川凛站得笔直,像接受检阅的士兵。
“我经常撞到,习惯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咬舌头。
什么叫经常撞到还习惯了??
凌春显然也被这个回答噎住了。
她眨了眨眼,最后决定放弃深究。
“那……便当袋不用急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