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闭上眼睛。
他也怕疼,他也怕这个小女孩没轻没重,再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不过他依然没有把胳膊缩回来,说好让她咬,就得咬,否则哪像个男子汉?
“你……”然而过了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有只小手轻柔的在他胳膊上摸来摸去。
他觉得一阵痒,睁开眼睛看她,大吃一惊:“你干什么?”
“哥哥,疼吗?”
秦暖摸的那个地方,正是以前丁大明打他,留下的伤疤。
丁承心底一颤,连忙缩回手,而小女孩却拉住他,对着那个伤疤轻轻吹了两下。
“我磕破腿的时候,妈妈给我呼呼,我就不疼了。哥哥,我也给你呼呼一下,你就不疼了吧?”
丁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身体僵直,连呼吸都有些不顺。
“那个……那个……没关系的!”他冲秦暖笑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从这个地方带出去。
然而这时厂房门嘭的一声响,紧接着传来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丁承立刻给秦暖使了个眼色,秦暖也很聪明,马上倒在地上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丁承靠在墙边,微微闭上双眼。
“就是这个孩子?”宁檬的语调盛气凌人。
丁大明从背后白她一眼,闷闷的“嗯”了一声。
宁檬走近两步,借着微弱的光线细细打量,忽然脸色一变。
“这是……秦家那位小千金?”
丁大明愣了愣,偷孩子的时候他哪知道这是谁家的!
“丁大明,”宁檬转脸冷笑,“我让你偷霍家的,你偷来秦家的!还说不是骗我?”
“这个……”丁大明挠挠头,“宁小姐,反正你目的就是想算计裴念,是不?那么偷谁不是偷啊!只要偷了孩子,那她就是个人贩子嘛!”
这句话不光点醒了宁檬,也清清楚楚落在丁承耳朵里。
“好吧。”宁檬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撂下一句,“你给我看好这个丫头,等我电话!”
此时秦家已经乱作一团。
秦煜责怪邵晓非,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而邵晓非哭喊着抱怨他,如果不是跟外面的女人勾三搭四,她能弄丢女儿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以前别人是怎么栽赃我在外面有女人的,你不是不知道!结婚这么多年,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别人为什么只栽赃你?”
就在前几天,这对夫妻还在众人面前扮演着一家和睦的样子,可如今却用最狠的话来伤害彼此。
裴念也为秦暖担心,霍靖南秘密调动了所有人脉,追查秦暖的下落。
“念念,放心吧。”霍靖南安慰她,“绑匪绑这么小的孩子,无非就是图财,我想他一定会打电话来的。”
“这个时候让秦煜先不要报警,以免绑匪听到风声,一怒之下再做出什么不利于孩子的事!”
裴念点点头,尽管提心吊胆,但她比秦煜两口子都冷静。
“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而且我想,暖暖失踪有两种可能,一是秦煜之前在商场上得罪过的人,二是邵家的政敌。”
霍靖南摸摸她的头。
“我在警队那边有朋友,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会密切观察。港口、机场还有一些出入央城的要道,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能收到消息。所以暖暖被转移出央城的可能性非常小。”
“嗯。”裴念咬咬嘴唇,继而眉间蒙上一层疑惑。她犹豫半晌,还是对霍靖南说出实情。
“靖南……丁承,他也不见了。”
“什么?”霍靖南一愣,“你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