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简直讨厌得要命。聂因挨了揍,嘴巴总算消停下来,肉棍却蓄力已久,开始往深处凿。
夜寂风静,黑暗环绕周遭。就算咬唇抑住呻吟,交媾处的律动仍无法避免拍撞声响。叶棠单腿站立,背倚树干,左腿被他架在臂弯,阴茎借着姿势深插进来,一下比一下肏得深重。
她衣着整齐,只有底裤半褪。如若不是举止怪异,仅凭外表,谁也不会猜想得到,大树下的两个人,鸡巴和小穴嵌在一起,正肆无忌惮地在树林里做爱。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聂因托住她屁股,让小穴套得更牢,大掌揉抚似带温柔:“我们就一直这样连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叶棠瞪他,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少年弯唇浅笑,倏忽将她提抱起来,吓得叶棠差点儿尖叫出声。她心跳着抱住他脖子,肉棍仍深深插在穴眼,下身却已腾空,整个人如树袋熊般攀附在他身上,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