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尽心侍奉祖母,说来已是逾矩,谁知你不懂安分守己,竟敢插手外事,这是你一个女儿家该掺和的吗?”
“父亲!”
“叫你多多主动接触颜谨玉,若能引他对你有意,我们也能借此拉拢颜家,可这么久了毫无进展,竟差点教敏淑公主抢了先。”
“我对谨玉是真心实意,女儿、女儿不愿抱着他心接近……”
“赵家将你养这么大,你不想着报答,竟为了外人反抗为父?你连你姑姑都不如,你可是赵家嫡出的女儿。”
“父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姑姑!”
“闭嘴,”赵丞相似乎不愿再与赵令月多说,“今后没我命令不许离开内院半步,老实在家学一学女儿家该做之事,好好读一读什么叫‘相夫教子’,别学你母亲。”
语罢赵丞相径直走入屋中,毫不犹豫地将房门一把甩上,直到过了许久,赵丞相身边服侍的老管家这才小心翼翼敲响了房门:“老爷,小姐直接策马出府去了,这么晚的天,她一个姑娘家,要不要派人寻一寻?”
“她去找她娘了,不必管她。”赵丞相手中的笔停了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皱眉道,“这些内宅的小事就不要拿来打扰我,没眼力见的东西,本相哪里有这个时间去管,拿不准的就去问冯姨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