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你必须要自己分辨。读书,能帮助你掌握道理。”
“可是娘曾经说过,读书只有家里的男孩子才有资格……”
王白道:“男子女子都一样。但你学得晚,要付出比他们更多的努力。阿简,你……”她看着王简,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快些长大吧……”
王简哽咽地点头:“那三姐,你要经常来看我。”
王白一个荷包放在她手心里,用力握了握:“这是我给你做的荷包,无论何时都要带在身上。记住了?”
王简力点头:“记住了。”
“莫要耽误时间了,还不赶快……”王银芝有些不耐烦,一看见王白的脸突然想起什么,剩下的话马上咽回了肚子里:“阿、阿白,你们也别太伤心。汴城离这里近得很,有时间来家里玩啊!”
王白看向王银芝:“麻烦你了。”
王银芝最怕她的脸,一看见王白木然的脸就想起晚上她那副鬼魅的表情,赶紧让车夫甩起鞭子:“不、不用送了!”
看着马车消失在山路上,王白的衣袂翩飞。她转过头,准备回家。
但一转头,就看到隐峰直直地看着自己,她莫名。
隐峰收回视线。
他此时应该恼恨计划的失败,但是看到王白和王简的分别的神情,突然内心一空,什么恼恨都没有了。
暗道只是看到人类分别而已,他为何也会感到内心酸涩?暗嗤了一口气,人性这东西,若真出现在他身上还真是无稽之谈。看来他真是装人装久了,久到自己都快信了。
回去的路上,王白碰见了李泗,李泗见到她就打招呼:“阿白啊,这么早出来干什么啊,城里有位老板想吃点咱们山里的野菜,你那里还有没有啊。”
王白道:“还有一点。李大哥,下午我给你送过去。”
李泗一笑:“不用这么急,你守时我是最知道的。”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这是这次的订金,剩下的钱我下午一起给你。”
王白摇头:“我不收订金的。一起付就好了。”
李泗道:“那怎么能成啊,万一那老板反悔了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说着,抬起王白的手腕,就要把铜板塞到她手心里。只是手还没碰到王白的袖口,突然脸色一变,惨然一叫。
“我的手!!疼死我了,我的手啊!”
王白一惊,转头一看原来是隐峰。他眉目狰狞,死死地握住李泗的手,几乎将李泗的手拧成两截。
李泗在李家村并不富裕,上有父母下有弟妹,一家五口就靠这双手活着,若是真出了事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吃多少苦。
王白心中一怒,刚把手放在柴刀上,隐峰突然变了面孔,对李泗道:“这位兄台,是赵某对不住。刚才远远看着,见你和阿白撕扯,竟以为你是心怀不轨之人,情急之下出了手,还请兄台原谅。”
李泗的手无力地耷拉着,明明额上已经大汗淋漓,青筋爆出,但还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摆了摆:“没事没事,知道是误会就好、误会就好。”
隐峰一脸愧疚:“我本该带兄台去看伤,但是……”
李泗赶紧道:“不用不用。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赵兄弟你啊,为了劫富济贫受了不少伤,我哪能拿你的钱呢,这点伤我回去养养就好了。”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王白:“我们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我和王白相识很久了,也就忘了礼数,这次冒犯实在是对不住。阿……王姑娘,你别介意,我下次会注意的。”
说完,呲牙咧嘴挤出个笑。
王白把唇抿得直直的,她的手在柴刀上握了又握,最后咬着牙道:
“我没事李大哥。你先回去。下午我把东西送过去。你放心,以后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