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了重伤……我外公没熬过去,当年就没了……我娘……我娘拖了两年,也……也跟着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倔强而仇恨:“我带着小猴一路乞讨来到长安,就是想找到那个负心汉,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我要拿回我娘的玉佩!那些李府的下人,和当年打人的恶奴一样坏!我进去找东西,他们不由分说就要打我抓我,我只好……只好反抗,不小心打伤了他们……”
一番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老衙役面露复杂之色,若这小姑娘所言非虚,那这案情可从简单的偷窃伤人变成高门宅斗,很可能牵扯到代国公府上什么人。
李摘月叹了口气,给她擦了擦眼泪,看向老衙役,“老人家也听到了,大花先留在这里,此事最好告知李靖将军一声。”
老衙役闻言,连连点头,此番也算有了进展,能给上头和李府交代。
至于他们是否满意,他这等小吏可管不着。
等衙役们离开,李摘月看着红着眼眶的女孩,双手环臂,“老实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兔崽子、大花、后面还有什么,旺财、常威、狗蛋、翠花……”
女孩被她的揶揄弄得脸颊通红,低着头看着脚尖,“我以前叫李盈,阿娘说,那人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喜欢阿娘的盈盈一笑……”
李摘月:……
看来真的与李家有关。
女孩抬头,眸光发亮,“我可以换你刚才的名字吗?”
比她的“大花”好多了。
李摘月一头黑线,嘴角微抽道:“不行!”
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她就不计较她的品味了。
李盈见状,举了举怀里的小猴,“它可以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