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温度调到正好,水落到秋迟迟头上,廖榆细心的将每根发丝都洗到干净。
秋迟迟清醒了,眨巴着眼睛。
“廖榆,你怎么这么好?”
廖榆揉揉她的脸,把藏在耳后的泡沫都冲掉,“没你好。”
论爱人,她不如秋迟迟。
她能做的,甚至还没有夏曦多。
只是秋迟迟觉得她好。
也只有秋迟迟觉得她好。
秋迟迟站起来,水珠从她身上滚落。
廖榆跟着起身,怕秋迟迟摔了,一直扶着她。
“怎么了?”
秋迟迟拥吻她,“你怎么能不自信呢,又会照顾人,又会做好吃的甜点,谁能有我这样的福气。”
听起来,秋迟迟的心情好很多了。
廖榆和她亲了会儿,怕她着凉,就让她赶快把衣服穿上。
秋迟迟怪怪的穿了,撒娇说:“你快点洗好过来。”
廖榆点头。
把秋迟迟扶到床上躺着,她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秋迟迟的睡衣,又把脏衣服都收起来。
她怕夏曦看到,会直接拿去洗。
外衣没事,夏曦应该是拿去干洗。
但私密的衣服……
廖榆不太想让别人看到。
再推开休息室的门,秋迟迟蜷缩在被窝里,似乎睡着了。
廖榆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关了灯,秋迟迟就跟装了雷达似的,摸索着抱住她。
廖榆伸出手,让她躺到自己臂弯里。
“睡不着吗?”
秋迟迟应了声,“等你,顺便想点事。”
她没瞒着廖榆。
“总觉得韩道成在密谋什么,跟我达成暂时和平的口头协议,感觉是为了稳住我,这人太贼,我没法对她放心。”
廖榆也有这种想法,“我觉得他不会放过文然,你得留一手,如果有一天文然的家庭被曝光,你要能及时给出合理的解释。”
廖榆熟知人心。
她所见过的人里,再恶毒的,也比不过村子里那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穷凶极恶的小人。
韩道成至少会有在意的东西,可以拿来当把柄。
秋迟迟挑了下眉,没想到廖榆会这么淡定。
“嗯,我知道。”
这事,夏曦提醒过她。
廖榆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一个人,居然能和夏曦缜密到一处。
但秋迟迟怀疑的,是韩道成会触底反弹。
到时候,廖榆也会被牵扯其中。
“算了。”
秋迟迟深吸一口气,不愿意在廖榆生日的时候想这个,“不说了,睡觉。”
“嗯。”
廖榆转身抱着她。
休息室的床不大,两个人睡,就没有空余的翻身位置了。
廖榆睡的很平稳,一晚上都没动弹过。
秋迟迟在她怀里,也睡个了好觉。
清早,廖榆的生物钟准时苏醒。
她看看怀里的秋迟迟,动了一下胳膊。
秋迟迟惊醒,迷迷糊糊的问:“几点啊?”
廖榆说:“四点。”
甜品店八点开门,她要提早三个小时过去准备。
但现在店里有方知桃和新来的两个员工,她不需要那么早去。
只是习惯了,睡不着。
秋迟迟往她颈窝里蹭了蹭,“生日快乐。”
廖榆笑了,“你说过了。”
秋迟迟也笑,“祝福多一点,不好吗?”
“好。”
廖榆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