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法式焗蜗牛是什么鬼，能吃吗？”
夏曦看看她，说：“你不习惯的话，可以吃别的，简单的家常菜，面条什么的，都行。”
“来都来了。”
方知桃心挺大，“你点呗，我也想见见世面。”
看她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夏曦晃了晃神，抬头跟服务员点菜。
两份牛排，几个小菜，挺简单的。
方知桃听着，暗暗记住。
“下次我也这么点。”
夏曦想起自己刚到国外那会儿，她第一次去西餐厅，服务员只听得懂外语，她磕磕绊绊，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吃什么。
那时候服务员一遍遍问她，她只觉得脸颊发烫，自卑到抬不起头。
可方知桃完全不会。
没钱会直接说，不会点西餐也直接说。
夏曦很羡慕她这种状态。
见夏曦看着自己不说话，方知桃有点心虚，“你不会觉得我很土吧？”
夏曦摇头。
“不会。”
得到这两个字，方知桃就放心了。
她以为夏曦不会再说什么，却又听到一句：“相反的，我觉得你很厉害。”
谈谈
谈谈
“真的？”
难得有人这么夸自己，方知桃乐了。
夏曦夸人都不带有表情的，“嗯，不怯场，很少人能做到的。”
“谢谢你啊。”
方知桃接受了这份夸奖。
虽然夏曦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办一件公事。
两人吃晚饭在街上逛了会儿，方知桃看到有溜冰的地方，抓着夏曦的胳膊问她要不要去玩。
夏曦想说自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