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板说：“两幅。”
老板背对着门，倚着吧台，像是睡着了。
纪婉霖轻车熟路的付了钱，自己去领了两幅空白字画。
“坐吧。”
文然看到两个挨在一起的蒲团。
她将蒲团分开，坐到里间坐下。
纪婉霖拿毛笔和墨水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动作。
把毛笔和墨水放下，纪婉霖盘腿而坐。
两人之间有不少的空隙，挺疏远。
文然有这样的举动也理所应当，两人确实不熟，认识都没几天。
但纪婉霖好心带她出来，落得个这么被嫌弃的举动，挺心寒的。
她拿起毛笔，随意的写字。
“来这里多久了？”
文然撩起衣袖，工整落笔，“高中吧，有几年了。”
纪婉霖斜眼看她。
这时候的文然愈发像仙子，写字的模样很有书香气，温温柔柔的，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还不适应这边的生活？”
文然低着头，回：“不算适应，高中那几年心无旁骛的念书，补课，没时间适应。”
也就没时间想家。
如果不是身边有一个聒噪的秋迟迟，文然会更不适应。
纪婉霖挑眉，“短短几年能把英语学好，考上我们学校，还是最难的金融系，挺厉害。”
文然淡淡一笑。
挺淡然，“没你厉害，两年学完文学系的课程，还能兼职戏剧社的编剧，而且在国外学文学，要背的知识点更多吧。”
“是挺多，人名还比国内的文学家要长。”
纪婉霖没说太多。
她觉得文然挺神奇的，语句听起来是在问她，但其实文然一点都不好奇，只是以聊天的口吻随意带过，要换作别人，可能会问一句“你呢？来这儿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