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度过她的余生。
想到这儿冷君竹忍不住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她一定会得到她。
门开了。
楚芷芩的身后跟着几名提着热水的店小二,在进来之前,她冷声威胁道:“进去后不该看的别看。”
店小二纷纷垂下头不敢乱看。
等到热水倒完,店小二退出去后,冷君竹才施施然下床。
曼妙的身姿在山水画屏风后面若隐若现,氤氲的水汽缓缓升空,白色轻纱衣裙被素白纤细的手随意扔在屏风上,楚芷芩听见热水被拨开后的声音,一荡一荡的。
她眼观鼻鼻观心坐着品茶。
荡漾的水声接连不断,在楚芷芩喝第三杯热茶时,冷君竹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你能过来帮我擦背吗?”
“……”
“好。”
楚芷芩放下茶杯,同手同脚地走到屏风后面。
她看到一截洁白如藕的手臂搭在浴桶边上,泼墨般的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白皙消瘦的后背。
楚芷芩看不见冷君竹的脸,但是她听见了一声轻笑,想必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窘迫,正在偷偷取笑她。
“还不过来?”一直没等到人,冷君竹转过头催促她。
“来了。”楚芷芩上前拿起毛巾浸入热水中吸满热水再拿出拧干。
眼前苍白的脊背被热水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漂亮的肩胛骨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楚芷芩一时间不敢动手,恐惊飞了这只难以琢磨的蝴蝶。
“嗯?”
“抱歉,这就开始。”
楚芷芩再次拧了一帕,轻轻擦拭冷君竹的背。
温热的毛巾不轻不重地在冷君竹后背打着圈,当长满茧子的手扶上她肩膀时,粗糙的茧子微微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冷君竹不由得瑟缩身子,以此来躲避这阵酥麻。
这很奇怪。
她在魔界当了不知多少年的魔尊了,又被多少侍女伺候着洗澡,但都不曾有过今日这般令她手足无措到想要逃避的感觉。
更可恶的是背后的毛巾根本不懂她现在的痛苦,依然不轻不重地在她背后打着圈。
“哗啦”一声,走神的楚芷芩被冷君竹坏心眼地拉倒在浴桶里,溅起的水花湿了楚芷芩大半边身子和脸颊,她趴在浴桶边,双手被迫扶在冷君竹赤裸的肩膀上才不至于摔进浴桶里,
楚芷芩:“?!”
冷君竹语气夸张道:“哎呀呀,剑仙大人是被热气熏晕了吗?这可怎么办呢?”她摸着楚芷芩湿漉漉的脸颊,声音轻柔:“是想和我一起吗?”
“不……”楚芷芩涨红着脸摇头,她想要挣开这个怀抱却无从下手,冷君竹自然不给楚芷芩逃避的机会,她捏住楚芷芩的下巴强迫她与之对视。
“好姑娘,看着我。”冷君竹苍白的脸浮出几片烟青色的鳞片,她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柔媚,像一双小爪子轻轻挠过楚芷芩的手心,令她浑身发软无力。
楚芷芩像是没看见她脸上的鳞片顺从地着看向冷君竹。
那双金色蛇瞳不再是寒冬冰霜,而是秋日里沁了蜜的琥珀柔成两汪蜜浆,挣不脱也逃不开,只能深陷其中被蜜浆包裹起来,成为她的藏品。
“真乖。”湿漉漉的皮肤贴在一起,轻柔呼吸在耳边炸开,冰冷的吻密密落在她的耳垂、她的颈肩。
柔软的、好似没有骨头的手一点点剥开她的外衣,引/诱她迈入温热的水里。
迷迷糊糊中,一条烟青色的尾巴缠上她的大腿,向着更加幽深的地方深入。
蛇缠住了她的猎物,剥脱她的空气,让她窒息在这个怀抱里。
一场澡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