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时就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已经忘记了。”南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将一切全都归结于自已的遗忘。
你当然已经忘记了,谢稚鱼想。
她们之间闹分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总归她最后总能找到机会和好。
以谢稚鱼低下头求和的方式。
“没关系,反正也不重要。”她低下头抚平衣摆的褶皱,抬起头,“现在你的想法也不重要。”
谢稚鱼正准备转身离开,便听见南初沙哑地声音:“那我们结婚。”
她接下来的话流畅了许多,“如果你想继续留在娱乐圈,我也能够帮你。”
“只要你想,我可以用——”
“不想。”
有时谢稚鱼很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能自顾自决定一切。
但更多的,是属于自己的心中既无奈又难堪的恨意。
她当年多么期待和南初结婚,现在就多么讨厌这个人脱口而出的话。
“南小姐,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而言最好的帮助。”
南初才刚好起来一点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很想问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原谅,但又害怕听见比这句更令人难过的话。
谢稚鱼勾起嘴角,脸上却不带丝毫波澜:“借过,早些休息。”
在南初的视线中,谢稚鱼的脸爬上黑灰,是她想象中被地底的虫蛀过的颜色。
孤零零呆在那里,一定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