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眼中就这么毫无尊严?”
寂静无声。
耳边只有随着枝叶刮过的风声,还有电话对面那人带着电流质感的呼吸。
“我没有这么想。”南初的声音还是那样冷静,“你大可以用照片威胁我,我都愿意的。”
谢稚鱼皱起眉头:“……什么照片?”
“在你的邮箱,密码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
南初的咬字十分含糊,她甚至能够听见牙齿磕碰时黏腻的呼吸。
谢稚鱼打开邮箱,看见了女人包裹着白色丝质纱衣的白皙酮体,她含着自己的指尖,面对镜头,眼角的绯红比脚下踩着的玫瑰花瓣还要艳丽。
“你看。”南初有些沉醉地开口:“你现在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第四张,在我的小腹左侧……”
谢稚鱼啪得一声合上了电脑:“谁敢?”
“你现在可是南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话事人。”她眼眸低沉,认真说道:“南小姐,你从来只会做出这样留有许多余地的事。”
“就算我真的发出去,也不会在网络上留下任何水花。”
她平静删掉邮件:“下次不要接我给护工打的电话。”
南初没有再说话,她的心像是被绳索绞尽,之前手臂上令她甘之如饴的伤口也疼痛不已,却依旧执拗地不肯挂断电话。
浴室门开启,溥绿柳从热气腾腾的浴室中走了出来,见谢稚鱼板着张脸,凑过去问道:“怎么?又是谁惹我们小鱼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