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深之处,打开医务室的门走了出去。
“妈妈。”她站在走廊内侧,看着不远处还在拍戏的众人,“是封闭式剧组,一个月左右就能结束。”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之前拜托护工给你做的……”
“稚鱼。”那边传来谢明月平静又温柔的声音,“锦城那边我还有一些暂未处理的房产,之前……我没什么心思动用。”
“但我们可以回锦城,我问过医生,那边的气候也更适合我的身体……”她说了很多,明显就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口的话。
“……妈妈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来到海城,当初明明清楚你和南初不是良配,却因为一时心软害你……咳咳咳。”
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谢稚鱼攥紧手机,指骨泛白。
“谢小姐?”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女声,“谢女士二十分钟后还有一次化疗,等晚间再给您回电话好么?”
谢稚鱼点点头,又很快反应过来手机那头的人看不见:“好的,我妈……谢女士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只是谢女士的身体太过虚弱,好好休息不要过于殚精竭虑。”那边护工的声音突然压低,小声地说:“您也多劝劝谢女士。”
“我知道了。”谢稚鱼温声说道:“谢谢你。”
那边很快挂断了电话,她回过头,发现南初考在木质的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女人的面容在山间的雨雾中若隐若现看不分明,唇色却是及其艳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