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南初整个人都趴在了谢稚鱼的身上,素白的手指勾起两人的黑发打结,只是都太过柔顺,根本就没办法缠在一起。
谢稚鱼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斟酌着说出了一句话:“三天后,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生日惊喜?”
“算是,你一定会喜欢的。”
南初很快就因为累而趴在她身上迷糊着,但时不时又会突然惊醒,凑近她耳边说着一些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情话。
谢稚鱼将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摸到了那块依旧有着淡淡凸痕的肌肤。
那道伤口即使再如何保养,还是在南初身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唔……”南初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将头重新埋在了她的胸口,用一种别扭的姿势紧紧夹住了她的手臂。
“好痒啊鱼鱼,别摸了……”
谢稚鱼收回手指,嗓音清冽:“我抱你去浴室?”
南初睁开眼,枕着她的手臂不说话。
那就是不去的意思。
“肚子饿不饿?要吃点什么?”谢稚鱼看了眼天色,发觉她们俩这样胡搞了一通,直接把午餐给省了下来。
天色将昧,拉长的光影透过玻璃反射进来,房间内没有开灯,这些家具都展现出一种复古的陈旧来。
远处有一群麻雀在落满雪的屋檐上停留蹦跳,还不时发出啾鸣声,光洒在它们身上变成了并不刺眼的暗黄。
南初撑起身子亲了谢稚鱼下巴一口,起身下床:“我来,吃面条可以吗?”
谢稚鱼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拒绝。
“好。”
南初点点头,在动身离开后又突然回头握住她的指尖亲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吃的。”
谢稚鱼偏头思考了一番,说道:“但我不想每天吃面条。”
南初攥住的手紧了一下,终于按捺不住地垂眸露出浅笑:“才不会。”
是柔软的,温润的。
这时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就算是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应该也只会毫无杀伤力的瞪她一眼,然后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厨房内传来流水声,谢稚鱼绕过瘫在路中间舔毛的猫,看着南初的背影在里面忙碌。
“……”
原来从这里看人时是这种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谢稚鱼很快便走了进去,和她肩并着肩。
不多时,简单的面食很快上桌。
“怎么样?”南初擦拭手指上的水珠,满脸期待之色。
谢稚鱼尝了一口:“很好吃。”
其实只是简单的素面,但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她只觉得和往常吃的特别不一样。
南初修长的手指交叠,眼中恍惚了一瞬,带着某种看不分明的情绪:“其实我试过很多次,可总是做不出你当年的味道。”
人生好像从那一刻开始停滞,再也无法斡旋。
她偏头,就着谢稚鱼的手吃了一口,“果然现在是要好吃一些。”
谢稚鱼细细品尝,然后随意问道:“明天你想做什么?”
南初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中浮现出连她都没察觉到的惊喜之色,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秾艳的红。
“明天一整天都可以陪我吗?”
谢稚鱼点点头,莫名将她幻视成了一只喵喵撒娇的小猫,心中一软:“就当作你为我煮面条的奖励好了。”
南初双眼明媚,脱口而出:“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婚纱好不好?”
她用纤细的手臂环抱了过来,热气伴随着香气萦绕在她鼻尖。谢稚鱼被女人投怀送抱的样子引诱,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答应了。
其实她